老郑说:“槐花家的情况,都弄清楚了,她大伯生病,她爸爸看中兄弟情义,把家里积蓄全拿了出来,还是不够,她大伯为了活命钱,找了放贷的借高息的钱,家里唯一值得抵押的,只有槐花爸爸这份工作,本以为矿上的高工资加上分红,足够还债,但放贷的那些黑心肝,不把人榨干不罢休,哪会让他们家轻易还清,就这么利滚利的剥削,槐花家每个月到手的钱,刚够糊口,剩下的全被放贷的拿走了。”
“尝到甜头后,那伙人用类似的手段,坑了另外两家,让他们维持着基本生活,别的钱全被拿走,还那份还不完的债。”
简直无法无天了,受害的家庭不敢报警,估计是反抗过,被报复了,为了家人的安全,不敢声张。
红果心里清楚,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买卖,背后多半有点黑白两道的关系,她寻思着:“这事儿要管,但得把背后放贷人的情况摸清楚,不然人家拿着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当挡箭牌,咱们没法插手。”
老郑问:“如果对方不同意善了,要拼靠山,你是找老魏还是庄书记?”
红果分得清轻重:“这事麻烦魏馆长不合适,他和昌宗正忙着更要紧的事,不能为了我们这点小事分心,庄书记吧,本来就该他管,咱们把情况先了解清楚,你刚才说还有两家,是个什么情况?”
老郑其实并不同情这些人:“被骗赌了,签了巨额的欠条,两家家里都是一地鸡毛,快过不下去了。”
红果把矿上的福利待遇搞好,是为了让在她这上班的旷工,日子好过点,不是让人做局来骗的。
她恼火道:“真当我是软柿子啊,放贷的是哪个王八蛋?”
“也是个煤矿老板,叫章姚琴,养了很多打手,家里应该是有背景的,她儿子才是那个放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