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这才走了。

顾昌宗明天坐最早的一班火车走,红果帮他收拾行李,他磨磨蹭蹭,不是忘记这个,就是那个拿少了,红果一一给他拿好,其实他们都不想分开,只是红果知道,有事情,就要去做嘛。

她给顾昌宗说:“你去嘛,没事儿的,有空就回来。”

顾昌宗要抱她,红果知道什么事儿,红着脸说:“等点点忙好,你不去和他说说话?明早起得太早,他不一定起得来,送不了你。”

顾昌宗又不需要和点点告别,一把抱起红果,悄声说:“他忙他的,我们忙我们的。”

……

小不点可忙了,找衣服、端板凳,放水,把水放得能照出人影,他就开始喊葛自在。

他的鱼喜欢水,已经泡在水里,可浴缸里的水还浅,鱼扑腾的不太自在,黑鸟怕水,躲在毛巾架上,盯着水里的大鱼戒备,叽叽咕咕的叫。

小不点催了好几次,像念经似的念叨:“葛自在,你在不在呀?你出来呀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和你说哦。”

没想到,他真把葛自在给念叨出来了。

这次水中倒影的葛自在,消瘦好多,吓的小不点怕他死掉,忙叮嘱:“葛自在,你不会快要死了吧,你好好吃饭呀,我这有年糕,有什么办法,能送给你吃吗?”

葛自在摇摇头,要真能送,那就好了。

他说:“我没事,最近这边事情多,吃不好睡不好,才瘦的,之前我们说过,有重要的事情才能联系,现在是有重要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