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黑色的乌鸦惊吓的,在屋里上飞下跳躲避,门一开,就擦着红果耳朵飞出去了。

红果懊恼,怎么飞走了,至少要给顾昌宗看看呀。

她报纸包的时候,明明一动不动,一直到抱回家还是暖的,软的,难道是装死?还是说,是点点的鱼把死鸟弄活的?红果转身就追,跟刚回家的顾昌宗撞了个满怀。

顾昌宗进家门的时候,听到二进院有动静,加快了脚步,差点撞上惊慌的红果,他收的快,搂住她,笑的很自在:“果果,你追什么呢?”

红果看见那只乌鸦,正盘旋在顾昌宗身后,指着他后面:“见鬼了,这个鸟今天撞到我坐的公交车,捡的时候一动不动,突然就活了,是不是有异样?”

顾昌宗回头看一眼,点点头:“点点的金蛟弄活的,金蛟可能是想活吃吧,也可能只是为了玩。”

老郑快如闪电,抓到了黑鸟,在手里看了一下,奇怪的很,说道:“它在那个时间撞玻璃,给车上的人避祸,是因为红果在车上吗?”

顾昌宗觉得不会:“应该和红果无关,如果她有直接危险,在幼儿园,点点就会哭闹着不让她走。”

红果觉得也是,她又不是地球中心,不可能什么事都围着她转的。

所以说,人外有人,她反倒是希望车上,有个比她还重要的另外一件事、一个人。

点点已经用沾了糖的年糕,把他的大鱼哄好了,舔了舔手指上的白糖,肯定的点头:“对呀,我没觉得妈妈有危险,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