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亲昏睡中的小孩,神态温和:“等知孝感冒好了,我们也会转学,换个幼儿园。”

红果看她语气平和、眼睛里没有恨意,意外的很,问的直接:“你丈夫降职,知孝在机关幼儿园受排挤,这些你不恨我吗?”

知孝妈妈深深叹口气:“恨过的,还在家抱怨骂你,但知孝爸爸说,看问题得看本质,是我们家先飘了,两边的弟弟惹祸没约束好,欺负到更厉害的人,吃了亏就要认,他降职是因为家属品德有亏,闯祸连累的,就算这次侥幸没吃亏,以后也会在别的事情上栽跟头,说不定更严重,现在只是降职,工作保住了,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,如果这次还不受教训,下次没这样好运气的。”

红果对这番话很赞成,看人家是真心的,她也真心道:“你丈夫挺睿智,他这种人遇到机会,还会起来,你别太担心。”

徐知孝妈妈听了笑起来。

红果问:“你觉得我是在瞎恭维?”

知孝妈妈忙摇头:“不是的,你跟我丈夫居然说了一样的话,他也说你很睿智,说你这样有本事的人家,还这样低调,实在少见,还说你们是君子,没有落井下石,不然

他绝不是降职这样简单。”

要不说糖衣炮弹难抵挡呢,红果都被夸的飘了:“哪有,我们家很普通的,你们误解了。”

聊了两句,知孝妈妈斟酌后,决定说一下:“对了,齐园长姐姐齐穗禾,不知受了哪位高人指点,跑来我家,要拉着我一起对付你家,我没答应,看她那不服气的样子,你得多个心眼。”

不管有没有用,人家提醒了,红果感谢:“谢谢提醒,不过暂时她没惹到我头上,如果惹到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徐知孝妈妈听姜红果言语自信,心里后怕,幸好没继续糊涂下去,没被齐家当枪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