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转头,看着所长说:“你和你朋友们挺好的,从出了派出所,一直到这里,都没有质疑过我一句,没有嘲笑我奇怪的行为,难怪顾昌宗和姜红果,会让我帮你们。”
所长心里急疯了,心想祖宗,这些能等找到破案线索再聊吗?
身后的民警们心说,三年前所长还是市局的,为了这个案子自我发配到所里,所长都没说话,他们谁敢啰嗦,心里都是有数的。
所耐着性子:“既然选择了,那就无条件信任,你现在要去哪?”
虞山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,又指了指前方,说:“车子开不进去,跑过去吧,等雨一下,沿途那些气息都浇没了。”
所长第二次被急死了:“那你带路吧。”
虞山带的路,警车确实开不进来,拖垃圾的小三轮勉强可以,虞山的奔跑速度,和这些民警们警校没毕业之前,跑八百米的速度差不多,而且他是不减速的,除了憋着一口气,紧跟其后的关所,其他人半路就落下了。
有人撑着膝盖骂:“跑这么快,没见过啊,他还是不是人了?”
后面的同伴拉一把:“省点力气吧,再不追都没影儿了。”
好在一个接一个,不至于跟丢,等虞山终于在半山林子里的一个木屋前停下,后面的人用了好几分钟,才陆续追到门口。
废弃木屋地窖的入口打开着,虞山和所长都下去了,很快两个跟下去的民警,爬上来,冲出门,一人抱着一棵大树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