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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知孝家离幼儿园是步行的距离,很快亲戚们陆续知道,这下捅了马蜂窝,来了十好几个,大部分还是男的,叫嚷着要姜红果吃亏,还说什么男人不打女人,叫红果家男人来。
几个民警在铁门外拦着负责治安,其中一个在铁门里,劝当事人之一的徐知孝妈妈,指着外面的阵仗劝她。
“去劝劝你家里人,你家今天这么多人围着,明天人家就会纠结一帮人去围你家,不就幼儿园小朋友打架的事情吗?大人还能和小孩一样不知轻重?我们调解过那么多纠纷,很多都是一点小事,闹出了不可挽回的后果,真不值当的。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徐知孝妈妈忍不下这口气,姜红果到现在,依旧一副没错的表情,而她家孩子,乳牙磕掉了一个,虽说是要换牙了,但提前掉了,多疼啊。
徐知孝妈妈轻飘飘的说:“我在家做不了主,孝孝是全家的宝贝,劝不了。”
徐知孝听妈妈这么说,外头又有叔叔阿姨伯伯们,得意的很,冲着小不点挥舞拳头:“看到了吧,怕不怕?你求我,我就不打你,不然连你爸爸来都没用。”
小不点才不像徐知孝那样躲妈妈怀里,妈妈坐在台阶上,他站
在台阶上,用手指当梳子,给妈妈顺扯乱的头发,顺的漂漂亮亮的。
小不点可怜徐知孝:“哼,等我爸爸来,你们这么多人,都打不过我爸爸。”
“你吹牛,叫你爸爸来。”
“我爸爸马上就来了。”小不点给妈妈吹吹,问:“妈妈,还痛不痛?爸爸什么时候来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