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:“你有话就说,别把闷气憋在脸上。”

虞山憋了一肚子不服气:“你们偷偷摸摸忙一个月,都不告诉我忙什么,今天又要去办大事吧?还是不带我去,拿我当外人,那我走了。”

这就是小孩子说赌气的话,哄一哄就好了。

但是顾昌宗懒得哄他:“行,那你走吧,东西收全了,我可不会给你寄。”

虞山没想真走,气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走也不是,进来也不是。

红果会哄人,把他拉进来:“你这个性格,有重要的大事,不敢交给你,而不是不带你,你看之前你和老郑,我都带你出去办事,但你每次出去不打招呼,给人不可靠的感觉,这样,以后出门之前跟我说一声,我也会告诉你一声,你看这样行吗?”

虞山要的是态度,只要有人拿他当回事,他就高兴了。

他收起了郁闷:“你们要早这样说,我怎么可能会摆脸子。”

虞山其实很好哄,但顾昌宗不愿意惯着,路上和姜红果说:“果果,你不用惯着他,越惯越任性。”

红果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:“不是这样的,虞山跟以前比,改变很大,以前他什么都不在乎,现在把我们当伙伴,就会患得患失,只要我们真心把他当家人、当伙伴,他这种状况会改善,想想你以前,是不是比他的情况还严重?”

顾昌宗回想一番,是和红果说的一样,想通了之后,他对虞山的态度释然了:“果果,我们能遇到你,真的很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