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挺怕顾昌宗的,辩解:“你不在的时候我干活的,那你在的时候,活都被你干了,我不就闲一点了吗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红果为虞山证明,昌宗不在的时候,他真的做了不少事:“扫地、擦灰、择菜,能干得很呢,我要他做什么事情,随传随到。”
顾昌宗点点头,红果一直帮他说话呢,看在户口本的份上,他给了虞山个淡淡的笑脸。
还有些话,红果留着夜半亲密的时间,只告诉顾昌宗一个人。
自顾自说了半天,发现顾昌宗情绪不高,这是受了委屈呀,她哄着问:“你这趟出去,意外救了一车孩子,这么大的好事儿,怎么不高兴?”
顾昌宗表面看着没事,其实情绪有点低落,他以为装的很好,红果还是发现了。
他怕红果说他没事找事,尽量若无其事的说:“哦,也没什么事,就觉得我不在,你们把事情一样办得好,我对你,好像没什么用,有我没我都一样。”
红果狠狠咬他一口:“我又不能这样咬别人,所以你对我很重要,谁都替代不了,明白了吗?”
顾昌宗一点都不觉得疼,肌肉绷得紧紧的,闷着声叫她再咬重一点。
红果才不呢,求饶道:“庄书记请我们帮忙查的事情,最难办的,就是怎么把肖大姐不离身的首饰,拿到摸一下,我一直没想到好办法,你帮我想想。”
顾昌宗这会可停不下来,闷哼着求道:“办法有,果果,你再咬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姜红果又无奈又爱他,使劲咬到皮肤都破了,骂一句:“疼死你算了。”转过身去睡觉,不理他了。
顾昌宗挺满足,一点都不疼的,被红果需要的感觉,才是充实的,他抱着红果想,魏馆长终于反应过来了,总之只要是红果愿意去做的事情,他就乐意。
第二天一大早,红果第一件事,就去看顾昌宗的脖子,连牙印都没有了,见怪不怪,现在彻底的都不用隐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