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顾昌宗今天会经过这条路,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……

进城就这一条好走的水泥路,正常人都会选这里进城,岩城煤炭多,运输的大车就多,载重大,再好的路都被压的坑坑洼洼。

前面的坑洼里,倒着一个老乡哀嚎,顾昌宗放慢车速,直到看清老乡的脚,被捕兽夹夹住,鲜血淋漓,老乡使尽力气拉不开,看到车来赶紧求助。

哪怕前方是陷阱,顾昌宗都不怕,如果是陷阱,车上没有货,他更要下去了。

这个捕兽夹是用来捕大型动物的,在正常道路上放置这东西,顾昌宗直觉是针对他,老乡可能是被连累的。

老乡疼得声音都颤抖了:“我也不知道谁干的这恶心事,在路上放这么大的捕兽夹,还用泥土遮掩,我一个不小心就踩上了。”

顾昌宗猛地反应过来,这是用哀嚎的老乡引诱他下车,不管是谁都可以,这位老乡恰好不走运倒霉。

刚发觉不对劲,几条大狼狗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,狼狗体型大,训练后凶悍无比,不过再凶,还凶不过顾昌宗。

电光火石间,顾昌宗抓住领头狼狗的前爪,抡了半圈,直接把它抡回了草丛里,剩下几头,他目光一瞪,前冲的几条狼狗吓得呜咽,夹着尾巴逃走了。

老乡的头一直被顾昌宗单手按着,只听到狗叫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切的问:“大兄弟,怎么了?”

顾昌宗轻描淡写:“路过的野狗,已经跑了。”

没一会儿,远处有凄厉的惨叫声,听声音还是个女的。

老乡为人淳朴,自己受伤了依旧惦记别人:“大兄弟,你刚才听到了吗?好像是女人的惨叫,不会是被刚才跑掉的狗咬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