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姐夫给了前姐夫好多钱,让他离婚,前姐夫一家开开心心把婚离了,然后我姐和姐夫没有多做停留,也没给我们家钱,就这么走掉了,我妈、和我家亲戚骂了我姐好几天,过了一阵子,露了财到处炫耀的前姐夫一家,被歹徒灭了门,案子是破了,扯不到我姐姐姐夫头上,但是我的直觉一向很准,我感觉现在的那个姐夫,故意高调给那么多钱,让前姐夫一家因钱招祸。”
“我心里知道,要想改变命运,只能去找姐姐,就跟家里说,让他们给我路费,我去找姐姐要点钱回来,等我过去之后,发现以前对我还挺好的姐姐,根本不搭理我,倒是姐夫对我挺关心,还帮我介绍了现在的丈夫。”
“为这事,肖大姐很气姐姐和姐夫,但是我姐姐姐夫非常厉害,肖大姐拿他们无可奈何,转而对我很好,帮助我和我丈夫弄了个煤矿开采,肖大姐和姐姐姐夫之间的冲突,大多数都是我在中间调和。”
说了这么多,还是没说到正题上,红果看了看天,虽然现在一片黑,但亮起来很快的。
她催促:“你在电话里说有秘密要说,到底是什么?说重点可以吗?”
杜茴香狠狠瞪了眼姜红果。
顾昌宗敲敲桌子,叫她认清现状:“你瞪什么呢?别不知道好歹,要不是红果在这里,没人有耐心听你说废话。”
杜茴香真的好讨厌这些人,只得继续说道:“我姐姐姐夫越来越不怕肖大姐,最后完全不听她的话,我行我素,我却越来越听肖大姐的话,因为我知道她能立足,一定是有底气的。”
“我的直觉是对的,有一次肖大姐生病,我衣不解带照顾,终于被我知道,肖大姐是个特务头子,她丈夫孩子都在海外,我才搞明白,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寡妇,折腾的动力,原来是为了在外面的男人和孩子,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。”
红果不信:“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,她怎么会来岩城活动?这里除了矿,还有什么?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扎根?”
杜茴香得意:“对呀,有矿就足够了,有矿就有钱,有钱就能做任何事情,前几年刚开放私人煤矿,她就带着开采权过来改嫁,我就奇怪。她站稳脚的关系,原来是靠掌握着别人的把柄换来的,所以我才说,这次新领导要查,没那么容易,肖大姐上头是有人的,我估计只有你们电话那一头的人,才能办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