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转念一想,上个领导被吊死的,出了人命,肯定要查:“那既然是来查贪污的,他还敢纵容老婆收东西?”

魏良正说过不管煤矿上的事,顾昌宗一开始想过送礼,试探几次就知道,这领导不一样。

“他收了东西,未必是自己拿,原样拍了照,上报上去,如果每次都不收,一直拒绝,人人都防着他,工作开展会很艰难。”

红果恍然大悟,要先让这些人放松警惕,把整个贪污腐败的利益传输给查出来。

红果换了普通的礼物,之前点点过生日,别人送的一套银质的小手镯,细细的,没多少钱,亲戚朋友之间,都是这样送来送去。

隔天中午,顾昌宗开着家里的车,送红果到办满月酒的饭店:“果果,酒席结束我再来接你。”

红果说:“你又不知道我们这边几点钟结束,不要等了呀,一会我坐公交车回去。”

顾昌宗指了指对面:“我在那喝茶,你一出来我就看到了,这里离公交站远,要是我不来接,让你自己走去公交站台,那几个煤老板的老婆,得说半年这事,我来接,她们至少嫉妒半年。”

说了这么多理由,就为了接她,红果越听笑的越温柔:“行,你快去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
领导夫人在门口看了会,这对小夫妻感情是真好,跟别的煤老板们不太一样,等过几年,估计就一样了。

今天的满月宴,只有一桌包厢,是杜茴香非要摆这么一桌,酒席还不要她出钱,理由好听,说她们几个煤矿上的家属们,想找姜红果聊聊,正好借她家孙儿满月酒的由头。

领导夫人不敢做主,回家和丈夫一说,丈夫居然同意了,她才去送的请帖,红果来了,给人送到包厢,她就可以走了,等酒席结束,自然有人把满月酒的礼物,送去家里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