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宗说:“喜欢看,果果,这几个月你到底有多想我呢?”

红果笑着推开他,自己拿过毛巾,几下把头发揉干,说道:“你怎么越来越爱问傻话了?你在电话里,说的好像开矿和摆摊卖烧饼一样简单,我还以为真没事呢,那些私人煤老板,没少联合起来,想欺负你吧?”

想是一回事,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,软的硬的,文明的野蛮的,顾昌宗就没怕过。

顾昌宗说:“就是一些斗狠,你来我往的试探,这个矿我们拿到了开采权,眼红的人多着呢,有想买的,有使坏的,全被我一个个打回去了,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县城摆摊,有些人会莫名其妙被狗追、被野猫抓,我就像最凶的猛兽,那些小动物不但怕我,还得听我的,有时候找动物做事,比人简单。”

红果想象了一下,一群野狗追着找事的煤老板小弟、小舅子、姐夫妹夫什么的,还闹不清楚怎么回事,蛮好笑的。

虽然是第一天搬到另外一个城市的新家里,红果一点生疏感都没有,熟悉的人、熟悉的床单被罩,她躲进昌宗怀里,漫漫长夜,一下子过得好快。

……

小郑和时锦舟、曲莲,住了几天,依依不舍回去了,走之前,小郑定好过年来这边。

曲莲也想来,看着他们两个很不耐烦,本来她是自由的,但是必须听顾昌宗的,管着这两人的死活,很麻烦,很不自由,红果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,还要好,她到现在都清晰的记得,顾昌宗有多野蛮的给她甩到车上,她蜷缩着,不吃不喝,是红果给她放水洗澡、擦头发,换新衣裳,带她吃饭,而且这里多好,比深圳那灯红酒绿的世界,更适合她。

时锦舟犹豫再三:“那我怎么办呢,我也想来,但我得回家。”

曲莲冷酷道:“过年我要来这边,不会管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