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老板娘脸板的跟办丧事一样,继续加码刁难:“那天闹一下,我店里生意一直受着影响,将来还会受影响,这个帐大柱得赔。”
指名道姓要大柱赔,就是故意的,但为难的应该不是大柱,不会红果自己吧?
心里这样想,红果提高了音量,反问:“我们不赔,你想怎么样?”
老板娘没把红果放眼里:“再拿一千块来,这事就算了,不然等开学后,我闹到学校去,看学校是记过还是开除?”
红果反而平静下来,指着无助无力到涨红了脸的大柱:“他复读一年,从乡下考来省城,很不容易,你随口的一句话,能毁了他的一辈子,一定要这样做吗?”
老板感觉大柱找来的靠山,在动怒了,这种平静的怒火,是最不好收拾的,拼的就是两边谁的后台硬。
老板拉开老婆,劝道:“和气生财,咱们饭店生意多好,别闹了,算了吧。”
开饭店再好,哪有挖煤挣钱?煤老板的人可是说了,只要能让姜红果吃上任何一点亏,就带她男人去做煤炭生意。
老板娘推开她男人,不依不饶:“要么赔一千,要么我们上法院,他是前途无量的大学生,拼啊,谁怕谁,就是找你当局长的舅舅来,我也不怕。”
红果想,对她的情况了解蛮多,连有个副局长的舅舅都知道了。
红果一把揪住她衣领子,手指摸到她脖子上的金项链,一下子看到了景象。
有个男人来饭店吃饭,连吃了好几天,出手大方,引起老板娘注意,攀谈中,那个男人叫老板娘通过给大柱制造麻烦,让姜红果吃瘪,就带她男人去煤矿上,做煤炭生意。
红果在老板娘动手前,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