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们来的超乎红果意料,魏馆长来了,董梁、姚望平没来,反倒是杜莲芳和另外三个都来了。
看魏馆长脸色严肃,强挤出笑来打招呼,红果估计后来她和昌宗走后,谈的不太好。
红果自己藏了不愿坦白的小秘密,却想问,所以她很佩服魏馆长的定力,察觉了她有所隐瞒,能耐心的等她自己说。
红果倒了茶,给那两个小孩拿了零食,悄悄问魏馆长:“您有什么为难的心事,要是能说,就说出来,人多一起想办法。”
魏良正把滚烫的热茶杯捂在手心里,给自己一点痛觉,摇头:“没有办法,杜莲芳说出了这些事情后,决定结束生命,我说有罪也要等审判后再定,她不听。”
红果诧异:“她不是有基因里带上的危机预警职责吗?”
魏良正道:“我也提了,她说理性分析,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她还说……矿坑里埋着的尸骨,不是她的选择,摆脱了煤矿主,她不想再做基因的奴隶请我不要干预她生死的权利。”
魏良正不能让杜莲芳现在就死,但是阻止不了。
红果一时语塞,她从小接受的道德,有罪应当受罚,哪怕逃脱了法律,她都希望天来罚,所以对这件事,实在说不上话。
而且她带着私心,杜莲芳一死,点点安全,真的纠结的很,这可怎么办呢?
红果还没想好,就开饭了,八菜一汤,红果昌宗、杜莲芳和那个男人,魏馆长、小不点和那俩小孩,五大三小够吃了,丰盛的很。
小不点拖着玩具桶出来,他力气比一般小孩大得多,这屋里都是知情的人,见怪不怪。
小不点指着玩具问红果:“妈妈,我可以把这些送给哥哥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