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:“不用说,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你咋处理的?”红果问道。
顾昌宗瞳孔里闪烁着狩猎的激动:“果果,我肯定不会让人死的,一个人都不会死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这是不愿意说了,不说是为了保护她,红果提心吊胆中,信任着昌宗的办事能力,等着顾连营的婚礼办完。
酒席开始半个多小时,红果接到电话,某饭店婚宴出现集体中毒事件,这次的婚礼,齐家没来多少人,但顾家人可不少,二舅妈也去参加了呢。
红果急的不行,跑去医院,输液厅都是宴席轻症客人在输液。
二舅妈在这,看到红果来,心惊肉跳不敢相信的骂:“我真是没想到,齐广发老婆闺女,用这种同归于尽的办法,要把我们一锅端了,你幸亏没去。”
体质好的,喝的少的,只有一点恶心眩晕,红果来的时候,二舅妈已经挂完一瓶水,精神好多了,才有力气和红果说这些事。
婚宴有齐家的亲戚,齐广发老婆闺女连自家亲戚都不顾,还有,昌宗说处理好了,他的处理,就是把毒药的剂量减轻了?
红果忙问:“二舅、外公和顾连营他们怎么样了?”
二舅妈现在好多了,拔了输液管,和红果一块儿去找,外公年纪大了,需要住院观察,初步判断没什么大碍,体质好的,像二舅,输了瓶液马上参与办案,顾连营焦头烂额,滴水未沾,幸免于难,但这才是让他最痛苦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