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信惊讶的问道:“你知道我来,是让你帮忙找人的?你知道要找谁?”
“不是要找那个叫虞山的吗?”顾昌宗道:“给你们发协助涵的人,被我拒绝后,这才找到二舅,也不是让二舅求我,是让二舅去求红果,这么好的让二舅立功的机会,如果不是看在红果心软,可能会被二舅劝动,还便宜不到二舅。”
顾长信不敢置信,因为昌宗说的原因,协查涵才发到局里,到了他的办公桌上?
顾昌宗不愿意出来,二舅没法子,去省博物馆找爱人想着商量一下,一起去找红果,一打听,老婆请假了,他忙跑回来,不在家,来回找了几趟,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,顾长信警车的车头,差点碰到妻子的自行车。
段惠娟心急没来得及刹停,幸好对面停住了,等看清是自家男人,没好气踹一脚车门:“开这么急?抓逃犯吗?”
顾长信听出爱人语气不善,这是回来之前受了憋屈,忙问怎么回事?
“我去你单位,说你请假了,啥事儿?”
段惠娟憋屈:“昌宗打人了,你姐姐叫我过去,说齐家开出条件,要红果赔礼道歉,承认错误,可以写谅解书,你是知道的,你姐姐传个话已经是难得,她不会管昌宗和红果的事,点点之前给你化解两次危险,这个人情不能不还,但红果和昌宗的脾气,未必愿意赔礼道歉,我正发愁呢?”
顾长信叫爱人别愁了:“齐广发除非身上一点事没有,不然要倒大霉了,还和解?昌宗要他进局子,他才肯出来。”
“啊?怎么回事?”段惠娟立刻来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