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没必要和他客气:“齐广发,你跑到我家店里,用三千八的价格,买走我家三万八的摆件,还回来给我,否则我和你没完。”
齐广发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不会承认强买:“那是正常还价,请不要堵在我单位门口,保安,给他们俩赶出去。”
保安很快过来了,红果故意挨了一下推,直接不起来了:“不得了了,齐广发以公谋私,还当街打人,我要被打死了,昌宗你快救我。”
本来就是来揍人的,顾昌宗一脚一个,给保安踹出去,踹齐广发那一脚,可没那么轻,他记着红果的话,注意分寸,在单位涌出来人之前,已经把齐广发打的脸都肿了一圈。
齐广发爬到人群后面,捂着肿得看不见的脸,他感觉嘴都麻木了,说不出话来。
这不对啊,顾昌宗是疯了吧,姜红果以为能靠顾家?怎么可能,顾家最爱惜羽毛,不会管一个被家里抛弃孩子的闲事。
他们死定了,拼着受这一身的伤,一定要顾昌宗坐牢。
……
顾昌宗打了齐广发,被带去辖区派出所的事情,已经被顾长信知道了。
二舅舅桌子上,放着一份刚到的协查涵,老局长快退休了,亲自叮嘱他,说这次要求协查的单位不得了,千万把事情办好。
“你看协查涵上说,务必全力找到这个叫虞山的年轻人,实在困难的话,可以去找你那外甥顾昌宗帮忙,或许他有消息,长信,你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,我已经给辖区派出所所长打过电话,去给你外甥接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