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了个电话催齐广发,带着不满:“你不回来,左邻右舍看着多难受,有啥事回来讲清楚,再不待见,他跟我们老顾家姓,差不多得了。”

有了这通电话,齐广发的老婆、女儿,和顾昌宗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都回来了,但齐广发没回来。

几个人怪假惺惺的,说齐广发忙,过几天再说,还留顾昌宗和红果吃饭。

顾昌宗懒得和他们啰嗦:“我跟你们犯不着废话,齐广发不回来,那我就去他单位。”

一看不好,顾昌宗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毕竟有个血脉在这里,有心提醒,却被未婚妻拉了一把,不叫他说。

他弟瘪了几秒,还是挣脱未婚妻的手,说道:“哥,是你先不厚道的,严奶奶给你留了遗产,你还嫌不够,跟谁合伙,拿着借条去讹齐叔叔他们?你把有借条的那个人,告诉齐叔叔,想要回店里卖出去的东西,自然好商量。”

红果听了这话,反而放心了,原来这边并不知道收账的人,是昌宗易容的,但怎么会怀疑到昌宗呢?

现在有人说,红果赶紧问:“你们怎么把这事栽赃到昌宗头上?”

齐广发那小闺女不服气的很:“是老天都看不过去,叫我看到了,那个紫玉葡萄,在你们家儿子手里玩,那不是钱律师变卖了装修小楼的古玩吗?怎么会在你们手里?还有我爸那个翡翠白菜,为了凑钱给那个大胡子,我爸连给我陪嫁的翡翠白菜都卖了,又到了你们手里,还说和你们无关?”

更可气的事,自家宝贝似的传家宝,他们居然给小孩玩儿。

红果明白了,这趟出去一个多月,家里那些贵重东西,她是带走的,留在深圳给老郑保管,老郑也是的,给点点在房间玩玩可以,怎么让他抱出去,还给齐广发的闺女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