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红果要给魏馆长解释一下,徐闻英知道这么重要的秘密,咋可能说不要她?真赶走了怕她乱说,关起来又怕寒了其他人的心,但肯定会慢慢边缘化的。
顾昌宗接受了这个说法,他很不喜欢徐闻英,感受到了攻击和威胁,那不如趁这个空,给徐闻英踢的更远一点。
顾昌宗说虞山传来消息,徐闻英找了趟虞海,特效药一停,虞海病情恶化,徐闻英用特效药当筹码,让虞海再帮忙做一件事。
“她想诈虞山,虞山通知了我们。”顾昌宗说道。
虞山的回答关系到曲莲,红果真的开始烦徐闻英了,想了想,和顾昌宗商量了一下,让曲莲给虞山带建议去了。
没过多久,曲莲从外面买了早饭回来,悄悄摇摇头,说劝不好虞山,他有他的想法,顾昌宗叫红果别担心,红果心里叹气,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吃好早饭,大家和程教授告别,坐上了车,先给小郑、时锦舟、曲莲送到汽车站,让他们坐汽车、转火车回深圳,红果和昌宗开运输车回去,把玉石原料卸下来,再回省城。
出了镇子,才来到市里,徐闻英拦路,给红果和顾昌宗带去了医院,这次是套间,红果进来的时候,看到了虚弱的虞海,脸上是不顾一切的垂死挣扎。
红果正眼都不瞧她,进了套间的里间,看到了魏馆长。
魏馆长苦笑道:“闻英同志好大的本事,越过我,越级上报,上面同意她这次请求,但如果她再捅娄子,要被关押的。”
红果说话有气:“你们这样对人家,还指望人家和我们一条心吗?换位思考到自己身上,能做到吗?徐闻英惹出来的篓子,别想叫昌宗去补救,大不了我让他自己跑,我还有点点呢,那孩子总是张白纸吧,你们想教育他、用他,就不能对我怎么样,我看事情到最后,要怎么收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