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英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,魏良正必须搞清楚,表示哪怕无法活着上去,也要继续。

顾昌宗:“那倒不至于死。”

红果好紧张,这么难的事,她参不参与呢?昌宗说徐闻英可能会疯,应该不是吓唬她,徐闻英能在矿洞下呆几天,这份毅力很强的,她都疯,红果肯定不行的。

顾昌宗牵着红果的手到一边,悄悄耳语:“果果,

你在我身边,跟着去看看,没事的。”

红果相信顾昌宗,他说没事,她就敢去。

徐闻英已经相当紧张了,看到顾昌宗和姜红果说悄悄话,忍不住:“你们非要这时候说悄悄话,来给我们制造紧张感吗?”

顾昌宗没回答她,只是让大家找能坐的地方坐下来,给姜红果揽在他身边,熄了手电筒和头灯,本就不太亮的光线暗了一半。

魏良正有样学样,关了手里边的灯源,忽明忽暗跳动的绿光中,徐闻英不情不愿把光源关了,嘀咕一句:“故弄玄虚。”

突然间有个尖锐的声音:“是故弄玄虚,不这样做,他们会心甘情愿把孩子献出来吗?”

这声音带着冰冷的厚重感,绝对不是在场四个人中任何一人发的出的。

徐闻英很想问是不是顾昌宗故弄玄虚报复吓人,但她已经吃了几回憋,再来一次,后面别想再参与了,她咬紧牙关,不让牙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