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焦叫他们别急:“等桂枝和程教授回来,吃个饭,下午我带你们去。”

顾昌宗把房间的床单被罩,都换成家里带来的,家具重新擦了一遍,地也拖了,这才略微满意了一些,叫红果进来休息:“果果,都弄好了,你休息会。”

老焦欲言又止,知道他们要来,被单什么的,都是洗过晒过换过的,不过再怎么换,也不知道睡过多少人?

他再看娇艳的红果,温温柔柔的站那,难怪顾昌宗宠着,什么活都不让她沾手。

其实红果也能睡宾馆的被子,只是换成家里的,当然睡的更舒服些。

这会她没心思歇,她怕虞海随时过来,抢先和老焦打听失踪客人的事情。

红果说:“为

了那位客人,程教授打听昌宗,那客人到底是什么人?”

老焦都懂,红果没来之前,他尽可能的打听,原本以为是和桂枝一样的人,不过并不是当初大巴车上的乘客,而是个考古的学者。

“他好像发现了什么,跑来这里深居简出,只跟程教授聊过几次。”

老焦看了看不远处无聊等着的顾昌宗,给红果拉远点,才忧心的说出担忧:“那位客人、矿洞、程教授来这定居,我怎么感觉,都和桂枝、你家顾昌宗他们的来历有关呢?”

老焦是真担心桂枝,所以红果他们来,他是真心高兴的,只要顾昌宗没事,桂枝应该也没事,他相信红果和他一样,不会让顾昌宗有事。

红果是这样想的,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连应对的办法都无从去想,她想去失踪客人的房间,如果能有手表之类的贵重物品摸一下,或许能知道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