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海也要去?那虞山怎么不来个电话说一声呢?
红果心里有点怪怪的,难道现在的虞山,不和昌宗他们一条心?等回头目的地碰到,再问吧。
初一,红果请单大姐、孔奶奶她们吃饭,孔奶奶背过单大姐,和红果说,单大姐提出和男人分开过,好聚好散,她男人没同意。
红果发现,她现在对别人家这种纠缠不清的家事,已经不在意了,满脑子担心的全是昌宗的事,分不出心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更不会去劝单大姐是分还是合。
初二,要去二舅家里吃饭,二舅知道他们初三就去深圳忙生意,把外公接过来,没有大舅一家,也没有昌宗亲妈。
吃饭的时候二舅问了一下:“红果,联系过程教授了吗?他找昌宗什么事儿?”
红果为了让二舅放心,说了一半:“程教授在云南开了个家庭旅馆,有个旅客好几天没回去,程教授在他留下的行李里,找出通信录,这才打听的。”
这就合理了,二舅说那地方靠近边境线,乱得很,人不一定找得回来,还不理解,程教授怎么跑那么远开旅馆?
“听我老领导说,程教授平反之后,任何朋友都没联系,变卖了退还的房子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,要不是这次托关系打听,都不知道他已经定居了云南。”
红果说:“那边气候好,我们做玉石生意,昌宗打算去那边进料子,有机会见的。”
吃过饭,二舅妈拉着红果说私房话,问是不是昌宗亲妈年前闹了的缘故,所以他们初三就走?
红果本来想解释,可是原因不能和舅妈说呀,索性认了:“嗯,昌宗怕麻烦,留一天时间和你们吃个饭,别的人家,其实也没必要走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