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都知道,所以和他挨着,贴近了才说:“昌宗,其实没什么事,二舅找我一共说了两个事,一个是虞海,找了七拐八绕的人,告诉你妈妈,你能治病,这事压根不用担心,二舅已经办好了,然后二舅说,有个叫程吴生的历史教授,托了他拒绝不了的关系,打听你的事,我心说你也不认识他呀,就要了电话号码,打算打过去问问。”

红果说完这些,仰头再看,昌宗的隐忧已经没有了,看到他的笑容,红果也笑了,还故意埋怨二舅:“就这么点小事,电话里说下不就好了嘛,非给我们喊回来。”

顾昌宗难得体贴一次二舅:“可能在他心里,这是只能当面说的大事,果果,也就你善解人意,不然谁理二舅?不理会,别人托他问的事情就办不好,不过那个历史教授,我是真不认识。”

别说是现在的昌宗,就是以前的顾知青一样不认识,所以红果猜测,是因为别的事情,这位历史教授,才注意到八三年那件事,顺着大巴车乘客名单,挨个找上的,只要自己不自乱阵脚,那就没事。

红果笑着说:“不清楚没关系,我现在打电话过去,问问什么情况。”

昌宗留在厨房里炸年货,红果去房间打电话,当初昌宗跑车,经常晚上才打电话回来,红果窝在被窝里等他的电话,所以电话机就装在床头柜上。

按照二舅给的号码,红果给那边打过去了,结果意想不到,是老焦接的电话。

红果惊喜的很,问老焦怎么能接到她的电话?

老焦一样惊喜,问红果怎么知道他落脚点的电话?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