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说是生意上的竞争:“可能是想昌宗被缠在老家,不能去深圳和她竞争生意吧,二舅,昌宗能不能治病,你有判断能力,我婆婆那边,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如果单是这一件事情,二舅是不会专门来找红果的。
他道:“昌宗妈妈那边只是小事,有我在,我那姐姐不会来烦你们,但是红果,有个私人关系找到我那老局长,老局长找到我,托我帮着打听,八三年的时候,昌宗奶奶平反,昌宗要回来的,怎么又没回来?”
一提到老家县城那个大巴车的车祸,红果就发麻,她很怕人提起,何况找的二舅打听。
红果忙问:“二舅,那人谁呀?为什么要打听昌宗的事情?”
二舅说道:“文g初期一个被迫害的历史教授,老局长当初没能帮到他,内疚到现在,只是打听个消息,就答应了,因为不是公事,个人的事情,我本来想拒绝,后来又一想,要是托到别人那里,岂不是更麻烦?还不如我来问。”
红果忙说:“不回来是出了车祸,昌宗想通了,说回来没有和我在一起重要,但我想人家不一定是想问这个,他什么时候回来?我愿意和他当面聊聊。”
这幸亏是红果,如果是昌宗,估计拂袖而去了。
二舅如释重负,笑道:“人家就是回不来,才托人打听,这些是你们的隐私,我那老领导很为难,舅舅也为难,你不介意,那更好了,这样,舅舅把他的联系电话给你,你们自己沟通更好。”
红果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气,笑着说:“舅舅,我以为多大的事呢,害我担心到现在,你昨天直接电话问不就好了。”
二舅说那不行:“怎么说也是你们的隐私,二舅的职业还能不懂吗?你愿意,二舅这个帮人的忙才算帮上,行了,这都年关了,快回去吧,二舅也要去给我那老领导说一声,叫他放心,过个好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