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云淡风轻,表情都没变一下:“他们说他们老板做玉石生意,上趟就想请我们吃饭,我们走太快了,这次务必去一趟,我说上回我侄子吓坏了,这饭不吃,那小伙叫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说我就想吃罚酒,他一拳挥过来,我还以为多厉害,用这种货色的老板,不咋地,不用怕,去玉石市场吧。”

小郑一脸感动,时锦舟羡慕的很:“小郑,你叔对你,比我父亲对我还好。”

小郑安慰他:“那你以后做个好父亲。”

时锦舟理解昌宗了,原来跟不是一个脑回路的聊天,也挺难受的。

红果想的多些,怎么他们才到平洲,就能被碰上,这样太巧合了。

对方好像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到,提前等在必经之路上,可是她又想不出来,是谁把行踪泄露的,现在电话是方便了,但也要有人在深圳呀,他们并没有看到可疑跟踪的人,难道是酒店的人?

红果就问:“昌宗,我倒想见见,到底是哪个老板,非要缠着我们?”

昌宗说:“那不难,既然在路上拦失败了,玉石市场还会继续。”

老郑是个直线思维:“早知如此,就跟他们去见见。”

红果笑道:“那不一样,被威胁着去,气势上就弱了,给点教训,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

昌宗继续开车去玉石市场,很快到了,老郑留在车上,让昌宗抱着小不点,说:“怕他们给我们车胎扎破,我看车。”

老郑的谨慎很在理,进去选玉料,有昌宗在,不怕,真打起来,还能报警呢,护着人身安全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