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听你的。”在家里这种时刻,昌宗有些蛮,但在外面,他很听话的。

第二天一早,红果起的可早了,在入住的酒店吃早茶,等小郑他们到,她已经点好了,昌宗从他手里抱过点点,这小孩,只要出来玩,不黏他和红果,还怪轻松好带的。

红果看着时锦舟换掉他那些一看就很贵的衣服鞋子,手表也是国产一百多块的,再听说他连车子都不开,要和大家一起坐昌宗的运输车过去,她惊讶了,说道:“你该是什么样的圈层就过什么样的日子,没必要和我们一样。”

时锦舟忙解释:“我又继承不了家产,单就我个人而言,已经落魄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奢靡无度,我也想从头来过,看能不能比得上我父亲的成就。”

红果很体贴的,说:“我们是去买玉石,穿普通点也好。”

昌宗没说什么,只是换了一边,坐到红果的右边,离时锦舟的废话远一点。

时锦舟拎着一个大的旅行袋,小郑帮着提了一下,好沉,问道:“过去不一定住宿,你带这么多东西?”

时锦舟挑眉,拉开一角,里面全是现金:“带了几万块钱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小郑嘴角抽抽,这叫没落了?他们这趟去进货,七拼八凑,连上玉石店几个月的利润,和宗哥带回来的现金,将将凑出来四万块。

吃了早饭,去平洲一个多小时就到了,小郑是在后车斗坐着的,突然瞳孔一缩,拉开驾驶位隔断的帘子,紧张兮兮的说:“宗哥,上回跟着我们的车,又出现了,在身后。”

昌宗从后视镜看了眼,是上回追上小路陷入泥坑的车,车牌都没换。

红果看着热闹的街道,说道:“他们连车牌都没换,应该没什么恶意,咱们这么多人呢,不怕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