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宗说:“红果,我借着他那个跳板,能挣很多很多钱,可心里不踏实,不靠我们自己挣的钱,将来想收手是收不住的,我也不想去香港,一去几个月,我不要再和你分开那么久了。”

原来是这样,还是昌宗考虑的周到。

红果挽着他胳膊,说:“那就只是吃吃饭,他也可能是在我们身上,看到了他渴望又失去了的亲情,你也不要想多了。”

昌宗从没往这方面想过,红果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情绪,这样一想,红果的心好细,才会事无巨细包容着他的一切。

他脸上对年轻港商的嫌弃再没了,挂上了笑容:“晚上你多点一点贵的菜,他有钱,怎么吃都不会让他的钱减少的。”

红果笑着答应了,时锦舟请在一家非常有名的粤式酒楼,红果好多都想吃,小郑凑过来指指点点,把这两天他尝过好吃的,都指给红果。

不铺张浪费是刻在红果骨子里的,贵的可以点,但她点的是大家能吃得掉的分量,不浪费。

时锦舟非要开酒,昌宗一点不忍:“我不喝,你也少喝点,我不想听你醉酒后的唠叨。”

小郑陪他喝,时锦舟酒量还不好,才喝两杯就坐到昌宗旁边,诉苦:“宗哥,小郑话这么多,你都让他叫你哥,我为什么不行?”

昌宗快忍不了他的话痨,他只爱和红果说些说不完的话,别人不行。

时锦舟伤心:“你们羡慕我有钱,我最不缺的就是钱,但我也只有钱了,我羡慕你们,宗哥,你能不能跟我明说,你和老郑、小郑能当一家人,我就不能加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