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能理解,村里的男人们,有点钱也想买块百十来块的表,那比过年还高兴,她爸就有一块,保护的很仔细,洗脸干活都要取下来放好的。
红果和昌宗说,等她挣够买劳力士的钱,给他买一块。
“回头你选款式,我送给你。”
昌宗晃了晃手上那块一百多块的国产表,说道:“果果,这是咱们卖烧饼挣了钱,你找关系买手表票,买了给我的礼物,从此以后,再没有哪一块表,能比得了这一块,果果,我已经不需要靠一块贵的表,来彰显什么了,咱们现在越低调越好。”
红果都知道,昌宗、老郑他们需要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,是红果想给他。
昌宗这么一说,红果清醒了,她和昌宗的感情,不需要互相送这些奢侈品,那个紫玉葡萄的古董,是因为昌宗觉得合了她的名字才买的,红果和葡萄,想到红果都要笑一次。
现在房间里连小不点都不在,只有他们两个人,红果问单大姐家的正事。
昌宗用了一下午,搞清楚了,还拍了照片回来。
“老陈没有出轨,他当初那个离婚出国发展的妻子,已经是个创业成功的华侨了,回来找儿子,老陈这几年做生意,并不是他能力有多好,是前妻为了修复跟儿子的关系,出资、给关系让老陈开公司,今年老陈儿子来公司帮忙,跟亲生母亲接触的多,慢慢接受了,老陈不敢让单大姐知道,所以不叫她来。”
红果瞠目结舌,她和单大姐做了一年的邻居,关系那么好,她家的事情自然清楚的很。
单大姐说,当初看老陈手足无措,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儿子上医院,她是个护士,多问了几句,一时同情结了缘,为了不让人知道孩子不是亲生的,她换了工作,夫妻二人搬了家,之后生了一个女儿,她说她心里,两个孩子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