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宗在外公生日前一天回来了,这趟又是十来天,他一回来,什么都不瞒红果,说港商找他做事。

“果果,那个港商老板家里几房斗争,叫我帮他,我不肯,只陪着他回去了一趟,保了他平安,他给了我两万,问我还有什么要求?我说我要陪你,让他少找我,他笑了,想认识你,我后悔了,下回我们不见他。”

姜红果乐的不轻:“昌宗,你害怕他为了收买你,从我这曲线救国吗?”

昌宗什么时候吃醋,什么时候担心事情,红果是分的清的。

顾昌宗担心的就是这个,红果已经有挣钱的事做,他要陪红果,没空去保护那港商老板的安全。

红果说这是内地,不用怕港商老板强迫,大不了少往深圳送货,别的地方一样挣钱。

镯子的事情要和昌宗说一下,她一下子拿了两只出来,她在景象中看到,这对镯子是昌宗外公的,送了一只给昌宗奶奶,后来躲避战

火,两家各自迁移后,又各自婚嫁,外公和奶奶有缘无份,儿女却结了姻缘,但昌宗爸妈还是离婚了。

红果说:“我在景象里看到,外公这一只,是被大舅妈偷出来,交给她娘家人变卖,大舅妈遇到什么事儿,要头外公的东西变卖?那天看大舅,没看出他家经济紧张呀。”

昌宗不关心:“管她家的事呢,夫妻过了几十年,有些想法性格是会统一的,大舅那个样子,难保受了身边人的影响,我对大舅妈没好印象。”

红果说:“几个舅舅都不知道镯子的事情,要是知道,大舅妈不敢拿这个镯子,她可能觉得外公从来不看这镯子,都忘记了,我想或许真忘记了,奶奶也从来没提镯子的来历,还分出去给了老郑叔。”

昌宗从镯子的事情上,得出结论:“那说明外公和奶奶当初,喜欢的不够深,红果,不管我和你分开多久,我永远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