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果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昌宗被红果的行为逗的笑了,她一会摸摸草丛里的石头,一会摸摸路边的树,连废弃的旧轮胎都要摸一下。

红果又失望又惊奇,树和普通的石头都摸不出来,但之前古玩摆件、玉石就可以,她没有放弃,终于在这片范围内,捡到一个五角钱的硬币,摸到了很模糊的画面,但是没有玉石看的那么

完整、清楚。

红果好像懂了,玉石类的对她才有用,或者说,她怀小不点后有的本事不够大,只能看到玉石古玩上的景象。

在舅舅家,她信誓旦旦说能找到真凶,现在打脸了,帮不了昌宗出气,还把他弄的更被动。

这次轮到红果像做错事的难受了:“昌宗,我好像因为自大,把你坑了。”

顾昌宗这会好好的呢,再说不管多严重的事情,红果出发点肯定是好的,她在舅舅家,说的那些维护他的话,他就知道自己之前错了,舅舅们从来不是他的依靠,红果稳定的精神才是。

昌宗笑的无所谓:“没事,我没发现有坑,就算有也没关系。”

红果内疚,一股脑儿把她的事和昌宗说了,说她瞒着他一年多了,其实从怀上小不点开始,她就能摸到古玩、玉器、瓷器上见证的景象。

“从紫玉葡萄那天开始有的,我才能找到开关,之后就用这个能力去选真的古玩,赚了好几千块了,这次我想着,我摸摸树和石头,能找到真凶,帮你大大的出口气,可是你看,我只能从这枚五角钱的硬币上,看到一些模糊抖动的景象,根本看不清什么时间和什么事,找不到真凶了。”

红果说完,仰头看昌宗的表情,他不吃惊、不失望,满脸都是温柔的笑,好像在笑话她的小心思失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