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舅,我以茶代酒。”昌宗说。

大舅舅有点不高兴:“做大事的男人,怎么不喝酒?”

二舅舅说:“你天天喝的死醉,也没见你做出什么大事来。”

二舅妈打圆场:“出门在外,总有控制不住的场面,一开始就不喝是好事儿。”

红果不说话,她只专心喂小不点蒸鸡蛋吃。

本来在二舅舅、二舅妈粉饰下,这顿饭可以吃的很开心,但大舅舅过来,就是有事儿要说的。

大舅舅说:“昌宗,你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得

改改,人家是举报过你奶奶,你也和你奶断绝关系,你都如此,何况别人,你现在去报复,把人家丈夫打得住院,你舅舅是副局长,但不是你保护伞。”

顾昌宗不好直接翻脸,耐着性子解释:“大舅,你不要质疑深圳警方,她报过警,有证据早来抓我了,就是因为无计可施,才从亲戚这边着手,想和从前一样让我孤立无援,好继续欺负,只是我早不是从前的那个我,说句不好听的,我要想找她报复,她是没这机会来找你们挑拨的。”

大舅舅听的寒毛直竖:“昌宗,你老实告诉大舅,找你二舅之前,就想着让二舅给你当靠山?”

顾昌宗摇头:“我自己就是靠山,是我担心果果羡慕人家有学历的,才找家里有两个大学生的二舅,大舅你真是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