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果,你怎么来了?”顾昌宗眼里都是笑。
红果把他拉到一边:“昌宗,你猜对了,段知青刚才和我说,你和我结婚的头一年,还给女同学写信,你去了趟深圳,女同学就四处打听你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质问,我相信你,就是到底怎么回事儿呢?”
顾昌宗对段知青恨的咬牙切齿,多管闲事,听风就是雨,他忙解释:“那几个玩意,高中的时候羡慕我的生活奢侈,偷偷给我奶奶举报后,得意的落井下石,几个人抱团在学校批判过我,我不得已下乡去,上趟去深圳,那女人的老公被人打断几根骨头,她可能以为是我做的吧。”
原来如此,当初欺负人的,如今看到被欺负的厉害了、有出息了,然后他们害怕了。
姜红果差点就问是不是他做的,然后一想,那个女人都能找到昌宗下乡后的知青们,肯定报过警了,如果有证据,早把昌宗抓起来,不会没辙到四处打听。
“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呀?”姜红果后怕。
昌宗一下子怕了,他不是故意瞒着的,是老郑说,最好不要说,不然破坏夫妻感情。
“我去警告过那个女的,没想到她还乱打听,以前是给她写过信,怕你误会,我以为处理好了,没想到他们挺不怕死的,没搞清楚今时今日的状况。”
红果才不误会呢,她怕昌宗吃亏,说:“那这趟我陪你去。”
顾昌宗太高兴了,说舅舅刚才来,要请他们晚上去吃饭,红果就叫昌宗一会去舅舅单位,等着舅舅下班后一起,她先回家接点点,先去舅舅家,帮舅妈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