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立刻坦白:“果果,那个去世老师,是我装的,我小时候来舅舅家借读,那个老师人很好的,后来说他借着给学生补课的机会,对学生家长搞强迫,我是不相信的,想用这事,还他一个清白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怕你担心,就没提前说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,红果瞎担心了,她忙问到:“怎么突然想起那个老师了?”

昌宗说:“那天在街上,看到他儿子被人骂,心里难受,就做了这个荒唐的决定。”

昌宗越来越有他自己的对错和判断了,红果开心呢,鼓励道:“一点都不荒唐,等两天你再易容吓吓那个家长,对方自己承认,就能给你老师澄清,他儿子就不会再被骂了。“

顾昌宗正想这么干,之前易容的事,舅舅那么大范围去查,肯定闹的风言风语,再去吓一两次,保管有用。

红果真好,这种事都能同意他去做,顾昌宗把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给她看,一大包都是尿不湿:“果果,这个等我不在家给小不点用,你就不用洗尿布了。”

姜红果看这个好稀奇,好是好,就是太贵了,要不是昌宗这么能挣钱,她是舍不得用的。

他老师的事情,是计划好了才去做的,深圳那边怎么挣钱的事,肯定一样考虑清楚了,红果就不问了。

昌宗回来了,红果问他要不要去舅舅家:“舅舅说你回来后,要我们过去吃饭呢。”

顾昌宗压根没打算去:“不逢年过节,也没事情找,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