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跑回家,昌宗在厨房洗澡,她看了随手脱下搭在堂屋椅子上的外套,没有破洞、连明显的脏污都没有,还好还好,不管和昌宗有没有关系,他没受伤。
昌宗出来了,刚开了门,红果一把抱过去,把头抵在他胸膛上,手臂箍的紧紧的,他心跳不正常,但不是受伤的。
昌宗喘气都粗重了,担心她的突然反常:“果果,怎么了?”
大上午的,红果可不跟他闹,忙松开来,不让他有机会发挥,拉着他到堂屋门口吹吹风,散散热,把报纸上的事说了下。
“小郑给我看的,我一想你这趟送货会途径那边,昨天去了好多辆警车,肯定是大冲突,还好你没事。”
顾昌宗还挺佩服记者的,昨天的事,晚上就能印刷出来,早上就上了报纸。
他就是昨天白天去的,易了容,换了模样,办完了事,在路边修轮胎,看到好多警车,二舅带队,叫他修好赶紧走。
轮胎坏了是个意外,但问题不大,顾昌宗修好轮胎没停留。
他说:“这趟顺利,车子没放空,返程的货离省城不算远,我就接了,人家还有一车货要带到省城来,我就多等了半天,早上卸了货,就回来了。”
那不但没放空,还多跑了两车货。
红果不管造假村和昌宗有没有关系,人没事就好。
她央求:“昌宗,我们歇两天吧,自家的车利润大,多歇几天没关系的。”
顾昌宗正想在家呆几天,不用卖货,能好好和红果呆在一起,他小心翼翼的提:“那你到哪都带着我,我给你开车。”
市里面拿运输车代步,多费油,但家里挣的多,何必省这点油钱?姜红果高兴的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