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是大呀,红果最后一次见段知青,才十六岁呢,段知青是七八年三月份考走的,现在应该工作两年多了。

聊了几句,得知段知青毕业后从基层做起,现在调回省城,已经是重点单位的年轻小领导了。

段知青也知道姜红果嫁的是无法参加高考、无法回城的顾知青。

错过了最好的高考时间,顾昌宗走了下海挣钱的路子,能在八五年买上属于自家的运输车,已经超出了段鸿文对顾昌宗的认知了。

人都是会变的,他刚毕业进入单位的时候多傻,两年的时间已经变了那么多,再回来物是人非,人家顾昌宗的改变超出认知,难道就不行了吗?

段知青心里感慨万千,挺想见见旧朋友,和姜红果约了下:“红果,哪天有空,叫上昌宗出来吃个饭吧。”

都是客气的话,姜红果笑着客气:“好呀,等哪天都有空吧。”

小郑一直憋着好奇的心,又觉得不可能,段知青考上大学的一九七八年,红果才十六岁,应该没有别的想头,但刚才看段知青的神态语气,是错过的惋惜,怎么回事?

姜红果看出小郑的疑虑,怕他多想,主动说,当初村里几个知青,段知青最有读书天分,七七年高考恢复,他差几分没考上心仪大学,七八年三月又考了一次,这中间的几个月,是在红果家吃住的。

“我爸想用这份人情,让段知青将来拉拔我一把,他考上后,从来没主动打电话回来,人家怕被缠上,我就跟我爸说,不许他去找段知青,六七年了,居然还能见上。”

“那他和宗哥关系好吗?”小郑是能问到重点的。

姜红果那时候对感情的事比较迟钝,就是和顾知青,也是爸爸在临终前安排好,让她和顾知青结婚的,结婚后才有了深入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