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果问顾昌宗,这次和小孙男人去做什么事?天下没有好挣的钱,一趟一个人给两三千,至少要给对方挣几倍回来,人家才能给到这个钱,这点道理红果还是懂的。

顾昌宗说:“小孙有个收藏家的朋友,想找两个助手,陪他去收一批货,小孙跟着去长眼,防止收到假货,程齐正随行当助手,人家老板说一个助手不够,程齐正就想叫我去。”

说的好听是助手,其实是苦力和保镖,小孙男人孔武有力,他跟着还不够,那肯定危险呀。

姜红果不许他挣这个钱:“你答应他了吗?”

顾昌宗不可能自作主张,但他真想去:“果果,你说要我交朋友,朋友有事,我不挺身而出吗?”

姜红果还是没给他教好:“你有媳妇、点点也才几个月,他要真当你是朋友,就不会拉你去做危险的事,两三千块,还不值当你去冒险,不去。”

顾昌宗不但不委屈,不生气,还高兴,几千块和他一比,红果对钱不屑一顾,他不知道多高兴,马上说:“那就不去,果果,我去跟程齐正说一声,我在他身上投了精力,他要出点事,我功夫都白费了。”

姜红果感觉他这道理好别扭,但说一声也好,就让昌宗去说,不用留情面,小孙那边,红果是不想说了。

她牢记爸爸说的话,可怜的人,身上也有可恨的地方,小孙离婚之前,被前婆家控制的有求必应,现在又不考虑清楚,要去做冒险的事,还是没吃够教训,她是不管这种闲事的。

顾昌宗给程齐正回话了,居高临下、气势凌人:“红果说了,这趟危险,我在她心里太重要了,就是给两三万,她都不用我的安危换钱,我劝你也别去,后患无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