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为这个原因打架,姜红果心里不好受,小孙男人那么魁梧,昌宗再厉害,对方用蛮力,也会让他吃点闷亏吧,不可能一下没挨到,他只是不说,不愿让她担心。

姜红果难过:“昌宗,让你帮了小孙她男人,你很委屈吧,以后不想做的事情,哪怕答应我了,半道也可以放弃。”

顾昌宗才知道,他受一点点看不见的小伤,红果就这么担心,而不是责怪,他真的愿意为红果做任何事。

这让他胆子大了,给红果抱了进来,水花溅的像跳动的花瓣,不太满的水此刻已经溢出了木桶。

稀里糊涂洗了个澡,姜红果夜里有些倦,额头发烫,顾昌宗拿了感冒药来,吃了药,红果叫他不要自责:“你别被我传染了,去点点那个屋睡觉去。”

顾昌宗不愿意,用身体的温度暖合着被窝的温度,说:“是发发汗就好了是吗,我暖和,果果,你抱着我吧,我不会被传染,小不点也不会。”

或许昌宗和小不点的身体,不容易生病,到现在,小不点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,姜红果就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,抱着睡确实要舒服些。

早上,顾昌宗说去请假不出车了,现在正是从单位走流程批驾照的关键时刻,这样很不好,姜红果不让,要他出车去,还说:“你出门的时候和单大姐说一声,请她上午来给小不点冲奶粉,我都病了,这点小事就听我安排,别和我争辩了。”

顾昌宗还在怪自己昨晚不该拖红果一起洗澡,炭火没烧、厨房没暖起来,热水也不够热,还闹了那么长时间,才让红果生病的。

他不敢再说话,带上门出去了。

上午,隔壁的单大姐过来帮着给小不点喂奶粉,又给红果熬粥,炒了点酸酸辣辣的土豆丝,端到床头柜,叫红果坐在床上吃。

姜红果感激:“单大姐,太麻烦你了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