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点头:“果果,那我放心了,只要你对我好,我就不可怜的。”

姜红果心里悠悠一口气,叹又叹不出来,昌宗一走,她把院门反锁好,省城初来乍到,白天也得注意安全,这里太靠近马路,方便是方便,一个不小心,进来人给小不点抱走可怎么办?

她拿起扫帚扫院子里两颗柿子树的落叶,家里的扫帚就是好用,这几把新的都带过来了,够用一年多。

才扫了几下,有人敲门说话,一个苍老些的,一个年轻些的,说是邻居和房东。

昌宗说这房子是从孔姓奶奶手里租的,左边的邻居姓单,右边邻居姓孙,房东姓孔。

来的两人都对上了,姜红果忙开了门,解释说初来乍到,男人出去了,家里只有她和孩子,不得不谨慎些。

单大姐就住隔壁,带了她院子里收获的新鲜蔬菜来串门,说:“你男人租了房子后,孔奶奶都没来看过,正好你们搬了来,我们来看看你们。”

昌宗把这小院子改动蛮大的,三间屋粉刷除旧,孔奶奶是屋主,自然能看,姜红果就带她们每个屋都看了看。

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,孔奶奶心里是满意的,这些好家具,人家以后要带走,但房子等于免费翻新,也得不少钱呢。

孔奶奶说:“你男人把价格压的死低,一年内还不许不租,说违约要赔他翻新费和搬家费,我以为他糊弄我,倒是个言而有信的,你们这翻新,花了一百多吧?”

“我男人说花了一百六十多。”姜红果道。

孔奶奶笑的跟占了便宜似的,连连夸赞:“一百多能把房子修成这样,你男人会过日子,八块钱一个月的房租,你男人说我不会亏,今天看到我才相信。”

单大姐看着院子里的树呀花呀的,看着多好,羡慕的很:“他栽树你乘凉,孔奶奶,你家这房子租对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