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婶脚步蹒跚回了家,跟老伴说,真不该让她闺女又怀一个:“吃那个苦干啥呀。”
杨叔能不知道吗,两个家庭情况不一样:“之前劝你不听,还鼓动闺女再生一个,现在说这干啥?”
姜红果月子里就恢复到怀孕前的状态,小不点从出生时的三斤二两,长到快十斤了,昌宗把他兜在布兜里,拿秤秤的。
刚满月,就和普通小孩差不多大小,越来越可爱,饿了尿了或者想拉粑粑会哼唧几声提醒,别的时间是不哭的,昌宗一个人就能带。
顾昌宗去买办满月酒的鸡鸭鱼肉,临走和小不点说:“不要哭,你忍一忍,等我回来给你冲奶粉。”
姜红果笑:“他哪能听得懂,我冲奶粉可以的。”
昌宗不在家,她就坐在小床旁边,家里没什么活要她做,她就逗着小不点。
现在还没上户口,正跟昌宗商量名字,问小不点姓什么,昌宗说,她生的当然跟她姓,其实跟谁姓都可以,但昌宗能这么说,她很高兴,几个名字比较来比较去,心里定不下来。
摇床里的小不点醒了,昌宗出去的时候才喂过,红果检查尿布,果然是尿了,拿了个干净的换了,天天看着昌宗换,她换的也蛮熟练的。
以前没有昌宗的时候,她做活慢一点,但什么都要做,现在昌宗把她惯的都懒得做了。
月子的这一个月,姜红果都没抱过几次小不点,她把小不点托举着抱起来,十斤重的小娃娃,很压怀了,但姜红果不觉得累,抱着很喜欢。
小不点也很喜欢,咯咯笑个不停,相比昌宗,小不点好像更喜欢她,姜红果心里偷偷的高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