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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村里,姜红果给柳婶家送了点市里带回来的糕点特产,给柳婶高兴的,差点忘记个事,和红果说:

“昨天,省城来电话,问昌宗在不在,村长就说昌宗陪你去市里产检,那边也没留个回电话的号码,是昌宗后爷爷家里吧?啥事啊?不都分好遗产了吗,咋还给你们打电话?”

姜红果说:“不知道呀,等下趟去省城问问吧,反正是他们找我们,我们才不急呢。”

姜红果觉得不是后爷爷家打的,就算是,也是被人吩咐打来的,就是看看她和昌宗在不在家?

还好她的多虑起到了作用,这趟稳稳妥妥的,没留麻烦。

之前的八千块存了一年定,这次的一万二不敢存了,怕万一被人瞧见或者知道,麻烦,先放家里。

床头柜上的紫玉葡萄,也不敢明着摆,她把唯一没收的这张借条,拿出来看了又看,昌宗最不讲人情了,怎么就不收她的呢?

姜红果摇摇头,昌宗对她这样好,这样信任她,她也要给昌宗百分百的信任。

姜红果离预产期还有三四个月,顾昌宗说想跟着运输队四处跑跑,看看外面几个大点的城市,哪些买卖好做。

姜红果不想让他出去,可以和柳婶说一下,继续回去卖烧饼。

顾昌宗说:“果果,摊位已经被柳婶家占了两个月,从我们正月回来她说了一次,后面没再主动提,现在要回来,你和柳婶家几十年的邻居情,就算终结了,你要是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,我就要回来,要回来我们真的会去再卖烧饼吗?不如把摊位转给柳婶家,收一笔转让费,留点面子情。”

昌宗说的在理,如果爸爸还在,爸爸也会这样劝,但姜红果心里还是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