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起身坐回木头沙发的软垫上,继续说:“本来这次的两枝参能多卖点钱,我正跟大参贩子拉锯,之前帮奶奶立遗嘱、买我们房子的律师,拿了奶奶送给他的紫玉葡萄卖钱,说是要修缮房屋开律所,才忍痛拿出来变卖,我又乔装成另外的络腮胡子模样去谈,从一千谈到六百,急于拿到钱,就和参贩子成交了。”

居然还是奶奶送给律师学生的遗物,昌宗买下来,这就是缘分呀,姜红果愈发觉得这次买的不吃亏。

好物件是有驱邪避祸镇宅的玄妙说法,正好摆在床头,看着心里都舒坦高兴。

“昌宗,我真的很喜欢。”姜红果一点都不心疼钱了,狠狠亲了他一口。

下午顾昌宗也不出去,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一下午,做了不少好吃的,姜红果摸了摸肚子,都五个多月了,好像没怎么长呀?

她不想去问有经验的柳婶,怕被催着去医院。

过了几天,配合城里严打,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无赖,都被抓走教训,听说是在城里聚赌,村里还开了村会,让大家警醒。

柳婶怕姜红果被挤,陪着她站在人群后面,说:“去掉几个祸害,也是好事,这下就算昌宗出门,都不怕被人敲门敲窗了。”

是呀,抓几个肯定能管一段时间,这几天昌宗天天都去县城,说是交际关系,每天都找红果拿五十块钱,这事不知道和昌宗有没有关系?

总之村里没这几个祸害,太平多了。

少了祸害,姜红果心情好,又把紫玉葡萄的摆件拿出来欣赏,她拿在手上之前,昌宗已经洗了好几遍,洗的干干净净,说保证没有不干净的东西,姜红果把玩着很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