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存好钱,买了车票回家,下了车站,先去摊位上看看,已经过完正月十五,车站外边摊位早摆上了。
柳婶子在姜红果的摊位上卖油条,看到小两口后,惊喜的连连招手,解释说怕红果的摊位被人给占了起纠纷,她就先来占着。
“红果,你啥时候摆摊?我给你让出来。”
去年姜红果要摆烧饼摊子,是怕家里大手脚花钱,钱的来源要有个说得清的出处。
现在刚继承了一笔遗产,有说头了,姜红果反倒不急,说:“柳婶,你再摆几天,我这刚回来怪累的,先歇歇,不着急的。”
柳婶肯定愿意了,红果家这位置好,摆了几天她就知道位置的好差,影响不是一星半点,打听了一下,是昌宗跟管理处关系好,才能拿到这个位置,才能不被排挤,昌宗真是厉害。
姜红果才说了这么一句话,她和顾昌宗手里,被柳婶塞了刚出锅的热油条,又酥又香,好吃的很,姜红果又买了几根带着回家吃。
……
因为不着急了,这一歇就从积雪化冻、歇到了草长莺飞,柳条抽了芽,山坡上的桃花开了一片,打了两回槐花包饺子,再歇下去,油菜花都要开了。
吃完槐花饺子,顾昌宗出去一趟,挖回来两枝山参,一枝品相差点,也有小拇指粗细,一枝竟比上回那枝拇指粗细的还要好,顾昌宗要自己拿去卖,晚上在家,他装神弄鬼给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,问红果还认不认得出来?
不知道他在脸上弄了什么,皮肤白的吓人,连眉毛都白了,再戴个帽子,耷拉着眼皮,连姜红果都觉得,这样出去不会被认出来,就同意他出去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