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听着怪伤感的,证实道:“我老师也在我这存了几样古玩,这几年陆续变卖后,送钱给老师了,剩下一样,老师说留给我当纪念,她是真没有了,你们想想,那个年代被抄下放,这两处房子藏不住东西的,只能放我们几个信得过的学生手里,我们几个聚在一起,当面拿走自己保管的部分,确实花完了。”
奶奶叫后爷爷和顾昌宗放平心态,不许找学生们:“他们帮我保管、变卖,都担着风险,我给他们一人留一点报酬,是应该的。”
能有这么几个值得信任的学生,奶奶做人一定非常有人格魅力,姜红果心里是佩服的。
……
办好遗嘱的正事,律师拿出一样贵重的礼物来,打开盒子,明黄色的衬托上,是一枝大拇指粗细的老山参,粗粗一看,参干上居然像是有人的五官,可见这野参的品相有多好了。
“严老师,这是我无意中偶遇的一枝老山参,买了来给您补补身子。”
这品相的人参,放到解放前,有钱也不好买,可严素文的病,不是人参能补好的。
“统共给你留了一件不怎么值钱的古董,你买一枝山参,还要倒赔钱吧?”
后爷爷识货,拿起盒子端详山参,刮目相看:“没五百块钱拿不下来,你学生的好意,晚上我就叫燕儿炖了给你滋补。”
律师惋惜只遇到这么一根:“吃着好,也没地儿买这么好的参了,我听卖参的贩子说,之前他从大杨村一户孔姓的人家,收过一枝比这略差品相的,流转到省城,他收了,给我推荐之前,意外又收一枝更好的,要价七百,我还价六百五买下来了。”
顾昌东拳头又捏紧了,都是奸商,二百八收走的人参,转了几道,居然卖了六百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