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把空的东屋铺好被褥,问姜红果:“果果,为什么要留他们住宿?我可以晚上就给他们送走,你是不知道,这两人好虚伪,言行不一,说的话和表情对不上,装都装不像。”
姜红果说:“他们装我们也装,不然回去就要数落我们,说这么老远来,大晚上都不留宿,不给他们说我们的机会。”
如果不给机会,应该回去一趟拆穿他们,不过顾昌宗并不想回去,就按红果说的做。
晚上,大伯母坐在新铺的床铺上,摸着柔软的新棉花打的被褥,这新棉花就是暖和,顾昌宗在乡下入赘,过得居然不错。
大伯母拉着姜红果的手聊天儿,四下环顾,羡慕说:“你和昌宗这小家搞的真不错,哪儿来的钱,又是添家具、又是打新被褥?”
姜红果可不敢随意回答,幸亏她提前考虑,摆摊子两三个月,挣了几百,这钱解释出去,找村里人是能求证的。
姜红果就说了摆摊子的事情,没说具体多少钱,只说比城里人上班强一点点。
“现在农村不像大集体那会,什么都靠生产队分配,现在各做各的,多劳多得,米面油都够吃,棉花也是自家种的、自家弹的,手里再有点钱,多打两床棉被,多做两身棉衣,还是做得起的。”
大伯母羡慕:“还是你们小两口能干,日子过这么好,不怪昌宗不想回去。”
大伯母说是这么说,姜红果连三分都不信,大家都是面子过得去,但大伯和大伯母这趟回来的目的,姜红果觉得没这样简单。
昌宗不想回去,她也就不深究,反正明天一早,就给他们送走。
昌宗那边也和大伯聊的差不多了,喊姜红果:“果果,热水烧好了,你来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