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只有她和昌宗两个人,姜红果还不太着急,如果真怀孕了,她会像柳婶子一样,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,要不让昌宗去呢?

等了一会儿,昌宗还没回来,姜红果下了床,出去找昌宗,她有点闷,呼吸了外头的新鲜空气,好点儿了。

今天晚上没什么月亮,又停电,路过的家家户户,点的煤油灯并不亮,她居然能走的稳当,还一路没遇到人。

一开始以为顾昌宗在柳婶子家和杨叔说话儿,走到门口,听到柳婶在煤油灯下,和杨叔说:“孔老大说,昌宗帮过的老板,那次给了他不少钱,足有二三百,难怪这次不稀得去,昌宗不会是不想借关系,带村里人一起挣钱吧?亏得我们对他们小两口那么好。”

杨叔叫柳婶不要乱猜:“红果怀孕了,她家没个老人照顾,昌宗怎么能抛下她出去?”

“就是因为怀孕了,才要出去挣钱呀,除非他们家有钱,我两次怀孕,哪一次婆婆照顾过?家里家外,我哪一样少做了?”

“红果不一样,她身子弱,没怀孕之前,昌宗连衣服都不叫她洗,这怀了孕,更不会留红果一个人在家,你别再说了。”

柳婶子好像已经损失了一两百一样难受:“我记得顾知青以前对红果没那么好吧,顾知青之前不是要回家吗?怎么现在不提了?”

再说真的很危险了,姜红果气的,在屋外咳嗽了几声,但柳婶子像是没听到,杨叔好像不爱听家长里短,说了几句就不说了。

姜红果没进屋,继续去找顾昌宗,心里却想着柳婶刚才的话,她只是没顺着柳婶的意,没让昌宗跟孔老大打工去,柳婶就生气,背地里那样议论她,真是人心隔肚皮,好归好,今后也要提防着了。

她估计昌宗去孔老大家了,孔家的老屋新屋挨着的,新屋黑灯瞎火,因着孔老三、孔老二、王大娘夫妇都死了,黑的怪吓人的。

老屋的西间窗户闪动的煤油灯光影中,有两个人的影子,其中一个是昌宗,他真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