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果还是会在深夜做噩梦,她一不安宁,昌宗就醒了,叫醒她,亲掉她滑下来的泪珠,姜红果就会紧紧抱住他,几晚之后,终于不再做噩梦了,精神好了些,和柳大娘家约了去粮站交公粮。

交公粮都是拉板车去的,杨叔拉车,柳婶子一根肩带在前头的位置使力,夫妻俩一起,多拉了些粮食,交完公粮剩下的卖了。

红果家一样,拉了满满一车粮食,红果别说帮着拉车了,走到半路她就累了。

顾昌宗吆喝杨叔停下来歇歇,把粮食挪了几麻袋,腾出一个类似沙发窝的座儿,抱了姜红果上去歇息。

姜红果哪里好意思,这一路就算是被不认识的人看到,她也羞愧的慌:“不要,我还能走。”

顾昌宗不让她下来,拉起板车就走:“我不让你走,果果,是我让你过的穷日子,你没抱怨,总不能拒绝我来照顾你。”

姜红果可不敢往下跳,粮食袋子上坐人,软乎乎的不硌。

她心里好甜,都不敢看柳婶子打趣的目光,拿草帽把脸遮住,闭着眼睛,靠在麻袋上歇息。

摇摇晃晃的板车,晃的人还怪舒坦的,只是昌宗要累了,等回家,也叫他好好歇歇,她来给他做好吃的。

柳婶子瞧着眼热,以前还说青黛和孔老三第一恩爱,那都是表面看着好,实际上,孔老三哪儿比得上昌宗对红果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