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婶子撇撇嘴,累一天,晚上去王大娘家打听,这次她家嘴风可真严,什么都没说,气的柳婶子说不跟王大娘好了。
“她家再遇什么事,可别想我家出力。”
姜红果做了好吃的,劝柳嫂子多吃肉:“等卖了秋粮,手里有点钱了,婶子,我们去县城逛逛吧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柳婶子眉开眼笑,又冲姜红果挤眼睛:“你肚子一直没动静,我带你去认识的老中医那瞧瞧去。”
红果才不要去呢,她愈发怀疑昌宗不是正常人,怀不上不一定是坏事。
秋粮收完,就是晒稻子,刚收下来的水稻太潮湿了,要晒足几个大太阳。
等交了公粮,留一半吃,还能卖一半,真比大集体的时候好多了。
才把稻谷收进谷仓,瞧见王大娘的大儿子带着老婆孩子,搬去了孔老三家那三间新瓦房。
柳婶子恶心:“青黛才过完五七,好意思霸占她赚钱盖的屋子。”
这话被孔老大媳妇听到,跑来和柳婶子理论,吵了一架,被人拉开了,柳婶子就不去找王大娘说话了。
再过几天,王大娘家又传来喜事,柳婶子知道消息,没有喜悦,反而被王大娘一家气的要死,跑来跟姜红果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