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姜红果做噩梦了,梦到以前要分居的顾知青回来了,不但继续分居,还去找孟青黛,红果梦里哽咽,现实中也在睡梦中哭着。
顾昌宗吓的不轻:“果果,醒醒。”醒了就不做噩梦了。
迷迷糊糊中,姜红果问:“昌宗,几点了?”
“两点。”顾昌宗在夜色里,瞄了眼走慢半个小时的坐钟,往前推了半小时。
姜红果不想睁开眼睛,不由自主把胳膊伸出去,把她和顾昌宗之间的空隙都挤掉,抓紧他的腰身不放,又沉沉睡过去了。
顾昌宗也把红果抱紧,真想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,家里发生了什么?
一早,顾昌宗看红果睡的依旧很沉,他轻手轻脚起床做早饭,顺道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给搓了,昨晚红果饭没好好吃,觉也没睡好,顾昌宗一样没心思做别的事,只想陪着她。
他掏了裤兜,摸出了一团纸条,看到了纸条上的字后,抿紧了嘴唇,原来果果是看到纸条,才没胃口吃饭,才把眼泪洒在他肩膀上。
他冷着表情,把纸条送到灶膛口,却又收了回来。
……
姜红果早上吃了南瓜粥,南瓜熬化了在米浆里,甜丝丝的很香,她吃了一大碗,她看到昌宗把衣服洗了,低头没说话,不管昌宗怎么处理纸条,她当不知道。
“红果,我今天去县城找点零工做。”
做零工,总比在家种地挣的多,只是工作不好找,不然村里勤奋的全去了,姜红果也也不知道,顾昌宗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活儿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