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点点头,从鸡窝里摸出两个鸡蛋,交给了他。
抹开脸,顾昌宗又摸了两个鸡蛋出来加在一起,鸡蛋多才好吃,这是他试做出来的经验。
“红果,你在家吧?”是柳婶子的声音。
当然在家了,吃早饭的时间,怎么不在家?
“在吃早饭呢,柳婶子,什么事儿?”
柳婶子拿来的是大白馒头,也就包干到户大家有干劲,多劳多得之后,才有白面馒头吃。
柳婶子以为这就是好的了,没想到红果家条件更好,摊面饼子当早饭吃,她家只有小两口,人口少,花销少,顾知青又突然不读书了,勤快起来,不知在县城打的什么零工,阔绰起来了。
柳婶子把四个馒头放下来,揉了揉腰,满足的说:“昨晚我跟你叔睡的架子床塌了,一会叫昌宗去我家帮忙,给床修一下,怎么,昨晚你们没听到吗?”
“昨晚我们睡西屋。”红果强调:“隔着一个堂屋、一个东屋,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柳婶子打趣:“那以后听不到动静了,我们也不用不好意思了。”
是听不到墙角了吧,红果在心里撇嘴嘀咕了一句。
“柳婶子,昌宗不会木工呀,可能帮不上忙。”
“谁也不指望他能修,他不是力气大吗,帮着抬抬,就给我们省了大力气了。”
“那行,吃过早饭就叫昌宗去。”
就是因为村里人都知道,以前的顾知青木工活不行,所以红果才故意那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