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了澡,换上美美的、舒服的棉质睡衣。

那天她抱怨说粗布的睡衣磨的难受,昌宗去了趟县城,回来就给她买了纯棉的,昌宗对她真的很好了,所以钱从哪儿来的,她就非要清楚吗?

洗个澡的功夫,昌宗居然把东西房间的床换了个。

不是说不能换,但正常人,谁有这力气?

姜红果眼睛逐渐红了,蕴了水汽,想不胡思乱想都难。

“果果,这下床不响了,来睡觉。”

睡觉?就不睡,姜红果一扭头,深一脚浅一觉朝外跑去。

第2章 等红果察觉出不一样,已经做了……

姜红果被门槛绊倒之前,被顾昌宗捞了回来。

他手臂好有力气,牢牢箍紧了她的上半身,姜红果都挣不开。

姜红果恼火的捶着他扎实的胸肌:“勒疼了,快放开。”

顾昌宗忙松开了,他是怕她摔了。

姜红果赌气回了房间,换过的加固床,她那样恼火的往上一躺,一点“嘎吱”声都没,不知昌宗是怎么加固的,他以前当知青的时候,不会木工活。

红果烦躁的翻了个身,冷不丁被抱进滚烫的怀里。

怀抱越收越紧,越来越烫,有温热的呼吸,和胡渣一起在她脖颈摩挲。

红果躲了一下失败了,反而更痒痒,昌宗这一个月不大修边幅,总是等到她埋怨胡渣扎人了,他才去刮一下,这和分居时又不一样。